地铁站楼梯上总是坐着两个拉二胡的盲人老爷爷,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的很对称。
昨天晚上跟傻特出去吃饭时不约而同的掏了钱给南边楼梯上那位老爷爷,掏钱的时候还没有看到他,但是二胡声特别婉扬,是首凄婉的曲子。不过,待我们走近时,曲子突然换了轻快有力的好汉歌,老爷爷在告诉我们“该出手时就出手啊!”这样= =
北边的老爷爷很敬业,每天我出门上班就看见他在认真的调弦,回来时他仍然在专注的拉着,老爷爷两条腿在阳光下晒得黑光发亮,这位爷爷没有南边的爷爷聪明啊,那边树荫浓密,这边只有光秃秃一条路,接受日照派的光照不说,最关键的是来往的人谁愿意在强光照耀下欣赏二胡?自然收入不多。我上班时匆匆忙忙,下班时浑身疲惫,每每路过老爷爷时自己对自己说,唉,明天准备点零钱来,今天实在不想掏钱包啦……就这样,一次都没有给过老爷爷钱。
论技术实在听不出高低的两位老爷爷,却收入大不相同。南边的老爷爷总是有个满满的罐子放在面前,就像北边老爷爷的空罐子一样,成了很长久的存在。
曾经有一次我看到一个同样穿着不太好的中年人扶着北边的老爷爷走过地铁,那时候我因为加班回的晚,刚出站已经是9点左右,老爷爷一步步走的很蹒跚,旁边的中年男子扶的很仔细。叮咚叮咚,老爷爷的盲人铃从我身边响过,远去。
我内心突然很向往一种安逸,静静的安逸。